前排设定:国际三禁 / 蓝山(?什么硬凑cp名(蓝山咖啡喝了想飞(不是)/蓝狗×厨子 / 我流师生局 / all私设,现实参考,ooc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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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①写得老眼昏花错别字可能有先致歉♀️②第一次用第一人称,大胆了肆意了妄为了冒犯到的话厨子老师对不起蓝狗也对不起♀️③不知道cp名所以带了个人tag打扰致歉♀️④老福特同步,id是司路路⑤论我嗑的cp属性撞上我的叉批是种什么体验!我火速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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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命中注定,对你目不转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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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我的选修课上。
选修课都在大教室,我的课人总是很多,座无虚席,习惯了。
可那天走进教室,我只觉得不一般。
你知道,感觉总是很难形容,就像转瞬即逝的流星,怦然绽放的烟火,你只记得它出现的那一刹瞬间摩擦而出的心跳,却记不得心跳的原由。
「我被盯上了。」
这是那一瞬中我唯一能记得的文字心声。
我记得我去找了那道所谓的视线来源,但抬眼望去,目之所及皆是我的学生,无论听课与否。
女孩子们的眼神很熟悉,我也不愿拂了她们的意,习惯性地摆了个合格教师的笑。
男孩子们……不多,但也占了近一半。选课当天我留意过后台名单,半数以上的男生选报。
同事们都说我是人气教师,满座率高,校网系统也因我而不得不重新翻修。
我很享受这种夸赞,为什么不呢,这可是对我的一种认可呀。
想着想着便容易思绪出走。再回过神时,我发现那种被盯上的感觉消失了。
我认为是错觉。确实,最近有点忙,也没怎么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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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选修课我也有建群的习惯,也为了收作业便利。
我自诩和学生们的关系不错,几个性格开朗的孩子也会和我像朋友一样相处。课堂之外,我们就和普通朋友那样,聊聊天,时不时约吃个饭,再凑个车队打打游戏。这种时刻,他们没把我当老师,我也不会把他们当学生,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
因为相较于师生关系,朋友是能发展出无限可能的。
「我愿意陪你们去发展无限可能。」
我是这么和他们说的。
女孩子们听到后意味深长地发出“哦~”的声音,男生们则是一脸“受不了了真肉麻”的表情。
有一个学生稍微有些不同,我留意到了。
他也跟着男生们皱了皱脸,但明显不是出自真心,和那记忆棉一样,皱不了一点,又散开咧出一个傻笑。
是傻笑。
我在他这会儿也总爱傻笑,带着不谙世事的那一股清澈又纯粹的无知,去面对世界和世界上的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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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东西你接触过一回,便永远记住了它带给你的感觉。我的一个学临床的老同学告诉我如何去形容这种体验。
她说,这个我懂,记忆细胞发动了呗。
我说,好像学过,是不是高中生物?
她给了我一个白眼,接着问我发生了什么。
反正她也不知情,我便随口告诉了她。
「我有个学生,看我的眼神不对。」
我说这只是我的直觉,很主观,也可能是我自恋。她说对,就是你自恋,你忘了你前天还说路过大一新生军训总觉得他们都在看你吗。
我翻了翻聊天记录,还真是。
但我回味着那种感觉,总觉得,又有哪里不太一样,说不上来。
她说,实践出真知,反正你还要给他们上课,到时候再看看呗。
我觉得有道理,于是,有意识地在那节选修课上关注着学生们投向我的每一道眼神。
奇怪,没感觉了?还是我的记忆细胞出问题了?查询记忆细胞状态。
不对。
我借点名回答问题的由头,翻出花名册,点出他的名字。
第一遍点名未得到回应时我便了然,他翘课了。
第二遍点名是作为老师的心软,选修课而已,代答包庇就当视而不见。
第三遍点名是判下的终刑,他翘课了,而我的记忆细胞状态确认正常。
一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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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组了个游戏局,咱们系群的学生,还叫上了他们辅导员。
线上狼人杀,见不到人,顶着各式各样的网名,认不出谁是谁,全靠发言和声音勉强辨别。
我自己的带的学生能认出几个,但其他的也只能听个耳熟,叫不上名,也别提对上脸。
刚开始的第一局彼此间还有些局促,几局玩下来后也熟悉了不少,本就是青春洋溢的年轻小孩,很快便打成了一片。
起初除了我们班的学生外,其他人并没有认出我。后来也不只是谁玩得嗨了也没顾忌太多,直接逮着我的大名叫,连“老师”后缀都不加。
于是我被认出来了。
「8号同学你的前后鼻音问题很严重,7号同学的id是毅只蓝狗不是一只狼狗,我代表你的发音课老师,这把出你,回去好好练习前后鼻音的正确发音,过。」
我看到公屏聊天中7号同学发出的一个哭哭表情,觉得好笑便笑了声,没打算回。
但他又发了一句。
“老师老师,你觉得我的发音怎么样”
我一眼便有些了然。孩子们的小把戏罢了。我敲字回了他几个字。
“不错,可以继承我的衣钵,能要到饭。”
他没聊了。随即我听见耳机里传来下一位发言者的声音。
「7号归票位毅只蓝狗发言。毅只蓝狗跟票3号厨子老师。我还有个问题想问3号厨子老师——的同学们,跟着厨子老师能要到更好吃的饭吗?那可不可以也带我一个,我也想吃厨子老师的饭。」
嗯?骗吃骗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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毅只蓝狗就是那个翘课的记忆细胞。
不是,我在说什么。
学期最后一节选修课的时候,我当堂收期末作业。我看着他手里捏着好几张纸,起身和身边同学说笑着走到讲台边。
交了作业却迟迟不走,我终于开口问他有什么事。
「老师,我来跟你要饭了。」
这孩子,真当真了?
我瞥了他一眼,秃鹫啊,跟狼要饭呢?
我只是随口打趣,也算是含蓄地回避掉他的请求。
但是他真的应了。
「嗯,老师,饿饿,饭饭。」
我不理解。
「饭什么饭,翘过课还想要饭,没饭。」
他有点急了。
「不是,老师!上次是我老师带我去做课题了,我跟我同学说了帮我请假但是他忘记了,我不是…」
「你老师?我不是你老师?」
他居然没再辩解,卡带似的怔着。我也懒得再理他,有点奇怪,有点烦。
但是他说。
「你是。你是我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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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心悦于自己的人,没有理由看不出来他们从眼神中溢满出来的思绪。
男生说看不出某某女生喜欢自己,那一定是说谎。
同样,年长且为师者看不出学生们的一些思绪,那么我会质疑他教师资格证获得的正规性与合理性。
就是这么主观。
当他站在我面前,眼神赤裸心思赤诚地展露给我,比他多吃了十多年饭的我一眼就知道他什么意思。
当然,比他多吃了十多年饭的我也知道面对他的心意,最好的处理办法,是爱的教育,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帮他带回正途上去。
我是老师,他是学生。上过我的一门课,就是我的学生。
「什么事?」
循循善诱的导语需要层层递进,首先要作自然的不知情状,欢迎每一位来访的学生。
「老师,那个,我那个,想请教老师。」
「你说。」
「关于发音,和他们带口音的人相处久了,是不是会被带偏…就比如,我同学,他叫我的时候,总是叫‘一只狼狗’…」
年少者精心筹划的拙劣套数。
「蓝狗。」
于是我开始纠正他。
「……啊?」
「不是在叫你。跟我读,乐安蓝,蓝狗。」
「…狼狗。」
「蓝,不要带鼻音,蓝狗。」
「狼狗。」
在专业领域,我会很认真地帮助和教导我的学生们,在教导中会进入我的心流状态。我其实并没有多少感觉,只是我的同事曾经告诉过我,不止是他们,学生们也都觉得我在上课时的状态有一种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气质。
“认真的男人最帅”他们是这样说的。
所以我也没有在意眼前学生的状态,顾自认真又执著地去教。
「发音确实受一定环境影响,但是问题不大,多训练正确发音就可以了。再跟我读几次,找找感觉把发音掰回来。来,乐安蓝,蓝狗——」
「蓝……老师。」
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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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是他是他,就是他。
众所周知狗是驯化后的狼,这辈子或许没什么机会看看狼,但总会在生活各个角落见到形态各异的恶狗。
我终于面对面地对上那天那道如同猎物般“被盯上”的目光。
「我的课还没出分,你的考勤分我随时都能扣。」
「考勤分只占百分之十,老师。」
「你的期末作业也有雷同的嫌疑,核对后如果高度相似,这门课分怕是一点都不能拿到。」
「……老师。」
果然当代大学生还是害怕挂科。哪怕只是一门小小的选修课。
「老师,选修课挂科了会怎么样啊。」
我怀疑他又在明知故问,可他的眼神又的确无辜可怜,真像一只小狗。
「挂科就重考呗。不过我的作业是一份心得,挂了跟我约好时间来我办公室当场重写。」
似乎是给了个机会。明明是蓝狗,可我似乎看见了金毛似的星星眨眼。
「我……我抄袭了!老师,我抄袭了!我我、我约时间!老师你,你哪天有空,我来约你…不是,我来你办公室约你,不是!我来你办公室重写!」
我确实是给了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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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科是口头警告,重考是形式主义,来我办公室才是脚踏实地。
「笔也不带纸也不带,你是来重考的还是来我这喝茶的?」
「不是的老师!我带了的,放口袋里了……你看!」
从口袋里摸出一只笔。
「……纸!纸我怕皱了所以没带…老师!老师借张纸吧。」
也是拿他没什么办法,从打印机口抽了张白纸给他。
「写吧。要求不变,写完叫我,我看完再决定要不要通过。」
「……啊?」
逗逗小狗还真有意思。我佯装着咳了一嗓子,小狗就不敢说话,低下头露出一个委屈的发旋儿奋笔疾书。
「不合格,重写。」
「啊?老师!哪里不合格啊,我写得很认真的。」
我思考着说辞。毕竟是执教生涯以来第一次滥用权力,内心的职业道德感规劝我回头是岸赶紧从良。
「内容不真实,我的要求是对这一学期学习了这门选修课的心得体会,你写这个…这个什么‘我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了老师’是什么意思,我的课你是一点都不听啊?」
「不是不是!不是的老师!我,我…哎!算了老师,我还是重写吧。」
看着伶牙俐齿的,但一句话除了老师老师也没什么实质性内容。
「不行,重写。」
「重写,不够深刻。」
「……重写。」
「重写。」
「重写。」
……
我大概是把这辈子的补考通知都用在他身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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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我带的学生,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为夫不是,为父必然要好好提点提点犬子。
他说想和我一起吃午饭,我反问他是否是要和我去教师食堂一同参加餐中的教学研讨。他说点了两杯奶茶站在我办公室门口让我开门,我反问他是否想以贿赂之名把我的师德师风拉下水。他说周末想约我看电影看展看星星,我反问他你的专业课是否未留作业,如果只是看星星,那么我可以考虑。
「诶为什么是看星星…?」
「你说呢。」
「诶?诶诶诶??我不到啊老师!」
不到就对了。因为你老师我也不到啊。
他跟我说他参加了荧光夜跑,那天正好我有晚课,我告诉他跑完别走,等我下课。他回了个星星狗狗眼表情说好。
那天,那天是什么样的一天呢。
那天我不记得发生了些什么,似乎和往常那些平凡又普通的工作日没什么不同。只是那天夜晚满目繁星。
天晴的夜晚会有星星。他穿着一身荧光绿哈着气窜到我身边,一脸傻气地问我,老师,我跑完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白了他一眼,叫他去洗脸。
脸是洗了,但是那一身荧光绿还是没换。行。
「干什么呀老师,我,我是不是哪做错了,你别这样看我老师!」
「…笨。」
我招呼他走回操场。
「你说的,看星星。躺下,看。」
两个人像傻逼一样躺在湿漉漉脏兮兮的足球草地看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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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酝酿情绪组织语言和他说点什么,打算和他换一波真心。但是转头看见他半眯着眼疑似入眠。
喂。我十分不悦地拍他。
「哦哦…老师!哎我怎么睡着了?嗯看看…看星星,我们看星星,嘿嘿。」
气氛全无。
我干脆坐起来,调整情绪。
他也想跟着坐起来,被我一巴掌摁回草地上。
「哎哎老师…老师!老师?」
「你闭嘴。」
「哦……哦。」
他没声音了。四周静悄悄,刚结束完的夜跑,操场还处在被清场后的状态,亮着灯,没有人。
静得听见了风声,和不知从哪一丛草木里冒出的窸窣虫鸣。
还有小狗的呼吸。
和我的心跳。
被咚咚心跳蛊惑着上头的情绪怂恿我做出一个决定,一个违背老祖宗有损师风师德的决定。
一个会葬送掉我职业生涯的决定。
没关系,可以一试。我常和学生说人生很长路口很多,有人认识我也有人一辈子碰不着面。
只是荧光绿真的有点丑,还剌眼睛。
我闭上眼,却看见了他眼里的星光。
被他小心笨拙地藏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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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
闭眼猛冲强吻后睁开眼发现被对方目不转睛地盯着是种什么体验。
我的脑子很乱心也很乱,躯体无指挥地就伸手去遮他的眼睛。
「哎…老师!」
他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被迫和他闪烁灼热的视线平齐对望。
「…干嘛。」
他嘿嘿笑着,像条傻狗。
「老师,老师不是说,和我看星星嘛。」
「我,我在看啊。我在看星星,嘿嘿。」
我在心里疯狂地激动地爆了一串粗,带rap的那种。
和同性还是年下对视这么久真的是人生第一次,还是学生,我自诩从小到大一直是乖孩子老实人,这下真的有点离经叛道大逆不道了。
但是是小狗,这么一想好像接受度高了一些。
「老师,老师!老师你怎么在发呆啊,是我说的不对吗?」
我叹了口气,他一下子更紧张了。
「啊…老师!你…你怎么…老师你别叹气啊!我、我,对不起老师,我说错话了老师!」
他手足无措的,一下子。眼睛里的星星也随之明暗闪烁,与倒映着的夜空星子交相辉映。
「傻…傻狗。」
文明用词是好习惯。
我用手掌盖住他的亮晶晶的星子眼,他眼里星星闪我心头小鹿撞。这可不行,我的人设可是历经千帆与浮沉归来仍是高冷处变不惊的人生导师,要从容要镇定。
「老师,你陪伴去发展的无限可能里,有我吗?」
我低头吻在我的手背上。
「不知道。但是,有一只小狗。一只小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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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观察过我的学生们的课余生活,很有意思。
就比如有位思想前卫的女同学,在配图的一张两个动漫男生激吻的文案里引用了一句我觉得颇有意境的语句:
「亦师亦友亦知己,半慕半尊半倾心。」
我觉得很OK。于是截图发给小狗。
「老师,老师我不懂老师的意思。」
「老师也想…这样吗?原来老师也……[害羞] 」
靠。莫名其妙被狗啃了之后我擦着狗哈喇子才意识到,你小子是一点文字内容也不看啊!
罚你今晚没饭吃。
「呜呜,老师!饿饿!饭饭!」
小狗的星星眼很无辜很戳人心窝子,但这次我绝对不会心软。校内大庭广众之下行此…之事,真是伤风败俗有伤风化。
……哎但其实也不是不能给块肉吃,一点点就一点点。
「谢谢老师!老师,老师…老师真香。」
今日安排:犬类止咬器-加入购物车。
择日下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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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很哲学,请认真听。
为什么大家总爱形容一个人的眼睛像星星,或是闪烁着星光。
我认为从现实和浪漫两个角度思考都合理,可又总缺了点什么。
唯物主义解释为人的眼睛能够倒映眼前的事物,所谓的星光不过是眼眸清亮且倒映了夜空。
浪漫主义则说是人的情绪调动,将一切发亮发光的人事物比拟成美好的物象。
缺了点什么呢。
缺了发现星光的,“我”。
我看见了小狗亮晶晶的星子眼,看见了他眼中闪烁的点点星光,那是因为——
「我想成为他的星星,所以我便在他眼里看见了星星。」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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